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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戚染染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萧景渊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喘着,滚烫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一切归于平静后,戚染染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水。
萧景渊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底满是餍足与温柔。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
“染染,也爱我好不好?以后就这么叫我,阿渊。”
戚染染没有回答,她趁萧景渊闭目调息的间隙,悄悄从空间取出一枚多子丹,飞快地服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放松下来,蜷缩在萧景渊怀里沉沉睡去。
这开了荤的清冷佛子,哪里还有半分寺庙里的疏离淡漠?
分明是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旦尝到滋味便再也收不住爪牙。
萧景渊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带着怜惜与满足。
今夜的滋味太过美好,让他流连忘返,恨不得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他空悬自己的后宫,朝臣多次上奏选秀充实后宫,都被他以“国丧未满”驳回。
世人皆以为新帝清心寡欲,却不知他早已心有所属。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萧景渊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他为戚染染盖好锦被,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带着暗卫消失在晨曦中。
离去前,他特意吩咐侍女:
“把那套藕荷色的苏绣衣裙备好,夫人醒后,备好水帮她沐浴。”
相府内,沈砚之从沉睡中惊醒,伸手一摸身侧,只触到一片冰凉。
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安,他猛地起身,呼喊着戚染染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染染!染染!”
“来人,给我把夫人找回来!”
沈砚之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颤抖。
下人们匆忙去寻找,可哪里有戚染染的踪影。
“相爷!夫人不在府中!”
青禾哭着跑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掉落的珍珠耳坠——这是戚染染昨夜佩戴的饰物,耳坠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一把抓过耳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闪过宫宴上萧景渊灼热的目光,观荷台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