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沈砚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执起酒壶,为她面前的玉杯斟满枣红色果酒,
“尝尝这个,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甜而不烈。”
戚染染回过神,对他露出温柔笑容: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御花园的荷花开得真好。”
她浅尝一口果酒,甜香在口中弥漫。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
“喜欢的话,回去我让人在府中也挖一池荷花,再种上你爱吃的莲子。”
“夫君对我真好。”
戚染染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
就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喧嚣:
“陛下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萧景渊身着明黄色龙袍,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帝王威严,目光扫过戚染染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炙热,随即很快掩饰过去,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众卿平身。”
“今日天气甚好,荷花正盛,大家不必拘束,随意些吧。”
宴席开始后,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舞姬们穿着粉色罗裙在亭中翩翩起舞,衣袖翻飞间如群蝶戏荷。
戚染染偶尔浅尝辄饮,余光始终留意着萧景渊的动向。
她看到他偶与大臣们交谈,却总在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自己。
终于,萧景渊起身,对身旁太监低语几句,借口更衣离开了宴席。
戚染染心中一动,对沈砚之道:
“夫君,我有些闷,想去花园里透透气,这酒喝着甜,后劲却不小,头晕得很。”
沈砚之眉头微蹙,有些不放心: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让青禾陪着就好,就在附近走走。”
戚染染撒娇道,轻轻摇着他的手臂,眼尾泛红,带着几分醉意朦胧。
沈砚之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心中一软,终究点了点头:
“去吧,不要走太远,让青禾寸步不离跟着你,若是不舒服,立刻让人来报信。”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引得她轻轻一颤。
“知道啦,夫君最疼我了。”
戚染染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带着青禾快步离开宴席。
刚走出亭台,就见一个小太监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