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柔缱绻,晨曦微露时,戚染染累得几乎抬不起手,沉沉睡去。
沈砚之紧紧抱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待沈砚之睡熟后,戚染染悄悄睁开眼,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龙凤)多子丹,飞快地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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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叶清玄为戚染染诊脉时,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苦涩笑容:
“染染,你又有身孕了。”
戚染染早已知道,面上却故作惊讶。
沈砚之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一把将戚染染紧紧抱在怀里,激动得语无伦次:
“染染,太好了!我要当爹爹了!”
戚染染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看着沈砚之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她还未隆起的小腹上。
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抚过他乌黑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才一个月呢,哪能听到什么动静。”
她产后养得愈发丰润,肌肤莹白如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
笑起来时,眼尾那颗泪痣若隐若现,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动人心弦。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掌心的薄茧蹭得她有些发痒,他眼神灼热:
“我好欢喜。”
他最近处理完公务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睡前都要对着她的肚子讲半个时辰的话。
说些朝堂上的趣事,念几段兵书,神情严肃认真,惹得戚染染时常打趣他,说他是在给孩子进行早教。
正说着,叶清玄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进来。
药香袅袅,带着淡淡的苦涩。
他将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动作自然地为戚染染诊脉。
指尖搭上她腕间的刹那,沈砚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占有欲十足地揽住戚染染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叶清玄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幼稚的举动,只是专注地诊着脉,片刻后,眉头舒展:
“脉象平稳,胎儿康健。”
沈砚之这才放心地松开揽着戚染染的手,连忙拿起旁边的蜜饯,递到她嘴边:
“乖,喝了药宝宝才能长得好,苦了就吃颗蜜饯。”
戚染染皱了皱鼻子,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赶紧咬了一颗蜜饯,甜腻的味道才压下了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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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日子温馨而平静,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