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养心殿的暗线正将无色无味的药粉混入安神汤。
萧震饮下汤药后,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皇宫炸开了锅——皇帝中风瘫痪了。
太医束手无策,急召叶清玄入宫诊脉。
沈砚之与叶清玄一同穿过宫阙,直奔皇帝寝宫。
寝宫内药味浓重,太医们围着龙床愁眉不展。
萧震躺在榻上口歪眼斜,见人进来只是眼珠微动,一句话也说不出。
“叶神医来了!”众人纷纷让开。
叶清玄上前诊脉,眉头紧锁:
“陛下中风之兆,脉象紊乱,需即刻施针。”
施针时,他对身旁小太监递了个眼色。
待处理妥当,他走出寝宫,看似随意地走向瑶光殿方向,果然在回廊遇见等候的小太监:
“夫人安好,只是被人监视,不得随意走动。”
叶清玄从药箱取出香囊:“交予夫人贴身佩戴,可保平安。”
瑶光殿内,戚染染正倚窗发呆。接过小太监递来的香囊,
她入被后悄悄打开,里面除了香料,还有一张小纸条,是叶清玄的字迹:
“三日后,宫变,勿慌,待援。”
戚染染心头一震,将纸条烧了,摩挲着香囊,心渐渐安定。
*
皇家寺庙的晨钟刚过卯时,玄尘正捻着念珠,禅房木门被轻轻叩响。
小沙弥怯声道:“师兄,后山竹林有施主求见。”
玄尘穿过晨雾竹林,见黑衣人影单膝跪地,捧着密信:
“殿下,宫里出事了!皇帝中风瘫痪,太子与二皇子已暗中调兵!”
密信上字迹潦草却急切:
太子扣押了太医想控制皇帝病情,二皇子控制京畿卫准备起兵造反。
“相府那边有动静吗?”
玄尘声音低沉,僧袍领口下的脖颈绷得发紧。
“沈丞相闭门三日,府中暗卫增了三倍,只是……沈丞相夫人被皇帝软禁在瑶光殿。”
玄尘捏紧信纸,指节泛白。
那日她在偏殿问“色即是空”时,眼尾泪痣在烛光下闪烁的模样突然浮现。
他猛地转身:“备马,去见沈砚之。”
相府书房内,檀香燃过三截,沈砚之正对着舆图沉思。
暗卫禀报:“相爷,寺中客人到了。”
玄尘已换上月白锦袍,眉目清俊却眼底锐利:
“沈丞相倒是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