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姓戚,是侯府的大小姐。”
沈砚之握着汤勺的手猛地一顿,眸色骤沉。
叶清玄也震惊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侯府大小姐?
那个传闻中丑陋又恶毒的戚家嫡女?
“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就没了。”
戚染染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紧紧攥住沈砚之的衣袖,指节泛白,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侯府现任的主母刘氏,她在母亲的药里下了毒!
后来又因为我与将军府有婚约,那母女竟趁我熟睡时迷晕我,把我丢到了崖底……
若不是遇到玄哥哥,我早就……”
说到最后,她已泣不成声,蜷缩在沈砚之怀里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幼兽。
沈砚之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从未想过,自己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竟受过如此多的苦楚。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玄色锦袍下的身躯因愤怒而紧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
“侯府……刘氏……”
一旁的叶清玄早已攥紧了拳头,月白锦袍下的指节泛白,眸中怒意难掩。
“染染别怕。”
沈砚之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有我在,侯府欠你的,我定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戚染染靠在他怀里,唇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消息传到容临耳中时,他正在将军府的演武场练剑。
当手下将戚染染的身世禀报完毕,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剑身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说什么?”
容临猛地转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底布满血丝,
“染染……她是侯府的大小姐戚染染?是我那个被退婚的未婚妻?”
手下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点头:
“是,相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戚姑娘想起了过往,
说当年是侯府主母刘氏害了她生母,后来因为您与她的婚约,那对母女竟把她丢到了崖底。”
“刘氏!她怎敢!”
容临的拳头咯吱作响,心中的愤怒像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桩上,坚硬的木桩竟被他踹得剧烈摇晃。
夜色渐深,相府卧房内烛火摇曳。
沈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