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钰心中有什么翻过,在意着小七的谨慎。
“叛徒被抓也会囚训,知情者一旦招疑,主上也会被牵扯,主上之下人命都要让利,万听我一声告戒。”
魏逢与洛钰有层额外契约,更像合同关系,她以为不至于此,原来那冰冷眼瞳下的心思也如出一辙。且属下皆知。
小七又多言:“况且遂安府多好呀……”
“你虽初来,却能被容在近处。你不知,我曾经有多盼望留府……”
洛钰转着旁边人:“小七姐想留在遂安府?”
“是呀……”
“你与旁人不同,主上似乎也不想教化你。”
洛钰在心里埋怨,不过是对她够狠,上来便用毒拴着,还教什么。她好奇小七来历,问:“你又是怎样到他手下的?”
小七敛色:“我来得晚,文昌十九年。听闻他们早些的,十五年便跟在主上手下了。”
“他们说那时遂安府是空府,只一个石欢,石欢当时还是个小孩,主上其实也才十五岁!”
“逃出无讯的小皇子大言不惭,大家背后嘲弄,当面寻衅,可主上武功过人,慢慢便将人震慑没声了。”
“他们说主上那时与如今不一样,办事多谅,还会笑……”
“后来雁昭国难在前,主上特赦,投军便能重获自由。我们那批人在战后,算主上重择的第一批吧,封练于密室,但他会让石欢送好吃的饭,我贪睡,石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七眷恋过后,又说:“主上后来问我们想不想报仇,他只给一次机会,点了头的才会继续教习武功。”
“我积年累月地练,主上对手下严苛,一年便能自保,之后便是第一次出府,也是第一个任务。杀人。”
洛钰沉了声:“……杀谁?”
“杀过往自己的仇人。”
“天魏战多乱多,怨屈无处可叫,文昌二十年蒙面一行已成派势,主上担责,代价便是从此为他效命。”
“蒙面派后来成了投身处,也有自负武功者,像老六,像你……”
小七停了下,再便为遗憾:“再后来,部下生了次很大的内祸……线人叛反,主上也记恨起大伙,以据点分员的方式将人都遣了出去。”
洛钰有些难懂这个恨字,那寒花是极难得之物——
“没人再留府中?”
小七点了头:“我自怜自艾,幼年失忆,饥亡中被贩卖,为奴未成又当了乞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