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不晓他能有何言辞。
“其一为北郡多年的洪涝,年年大河泛水,致使百姓流道两旁。北郡大河到时节泛滥,已为根患。”
魏扬也甚为愁忧:“天灾不比人祸,苗需灌,农户需生,又如何是好……”
魏逢则道:“北方多年洪灾反复,避无可避,儿臣今年所见,甚有过后其地大传疫病,染及了周边数镇。”
“时况不佳。”
“……当真?”
“为何从未有人上报?”
魏逢挽言:“许是下郡官员急于寻策,大抵忙过了头……”
“真如逢儿言,疫病快及以镇相传,地方各处窜报才不好。”魏墨也奏道——
“那你如何?”
魏扬问:“你此去无恙吗?”
秋风乍生了凉,魏逢道:“父皇不必担心,儿臣身上干净的很。”
魏扬道:“我看你如今气色好了不少,也未见咳嗽了。”
魏逢庆幸着:“此行山高路长,儿臣见了些不同于京城的物事,身心皆如换新。加上遇袭歇了些阵子,反倒有所缓和了……”
魏扬下令:“时疫之事,便在原本之之上再加倍拨款赈灾,让周围县区和城区将日需紧着灾区用,朕之后会与丞相和你皇兄详议。”
“此外,儿臣还请父皇于中央派遣官员,亲往灾区慰问——”
魏扬忽缄默。
他继道:“这些年因灾祸只在特定出频发,百姓人心躁动,这也是必然了。”
朝廷困卒多年,动不了下郡,何谈九川,魏逢既要多事,以其禀奏之由,倒能去看两眼。
魏逢又提及一事,道:“父皇,三铢钱下放数年,儿臣偶于民间查见假|币盛行,广遍于不同郡县,不知此可有人禀过?”
“并无群奏。”
魏扬道:“竟有此事吗……”
“父皇……”
魏墨也道:“儿臣想起不久前张城主还曾在大元城见过假|币,逮捕了一批商人,但入狱后便畏罪自杀了。”
北城主张听为韵妃长兄,统北三城,北郡商事繁茂,生意事多,意外事也多。
“……”
魏扬见过三衙那封报文。
假|币相关,光禄部内臣也早有禀,他前以为京师只是小规模作案,竟真有人敢蹬鼻子上脸——
“我知了。”
“我见你所呈文书上,边塞记事尤为详尽,还特别赞赏了秋止关齐帅?”香炉中不知燃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