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施效颦,十不存一……”
曹明不怪洛钰说出这般话,他虽从未见过原曲,但也觉不像,且凡细研处处都是天魏舞曲的影子。
他道:“十之有一便不错了,你也别对姑娘们这般严苛……”
穆缘花在藜国是极正式的舞蹈,为犒赏功臣所作,且通常男舞者较多。
众人寻欢的场景于洛钰太过辣眼:“明少爷不愿与我独处,就放我歇息如何?”
曹明不料她这般主动。
“那去包厢?”
过道有巡兵,候在房外的有女子也有裸着膀子的男人。
包厢中可想华贵,洛钰似闻见了股金属糜烂的味道,僵硬干涩,曹明交代了几句,便冲了过来。
她饶柱,曹明扑空,故作矜持道:“……之前闹那一出,你还没用过膳吧?”
“托公子的福,再过几个时辰就该晨膳了。”
“那也碍不着吃饭。”曹明传唤侍人,佳肴就被一轮一轮地送了上来。
洛钰靠着厅柱,不知曹明能忍到几时,果真不愧出身大家。
窗外黑乎乎一片。
这里不是通明街道,宣扬街还有地方无灯。她见曹明真能大口用膳,不由气问:“好吃吗?”
“你来尝尝?”
洛钰挽袖吃了几口,只觉西梅坊连精盐都比旁处的好。
她道:“你刚才说,能赏穆缘花是沾了端陵的光,什么意思?”
“小美人,跟我都没谈上几句,开口就问端陵?”曹明眉心成川,眼皮微抖——
他继叹气:“西梅坊为朝廷营生,但公主和亲后皇上搁置不管,丞相以此招待贵臣和贵商,端陵父亲在丞相府当差,这里一直是端陵打理。”
京城最贵的一百亩地,无官位之人接手,不相当于予私人了吗。即便有先料,天魏丞相的威势还是让洛钰目瞪口呆。
“我听说,当朝丞相端木享安原姓并非端木?”
曹明挑眼:“又不是什么稀奇事,这都不知,家里没人当官吧?”
“但我刨过官坟。”
曹明饭菜噎在嗓子眼:“往后西梅芳让你留下,你就听了吧,再往里,你性命难保。”
“不过问了也没甚不好,将来在西梅芳接客,眼力劲也要有,你将来见过人物,想要得就不止是这一两个钗子了。若能巴结上端家,别忘了是我提携就好——”
他便道:“端木享安原姓端,端木是皇上登基后为其抬的姓,丞相丰功伟绩人口传颂,也没什么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