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址与洛钰想得一致,僻了个有林有水的清净地。道路本纵穿,店面随处可见,往遂安府却越来越少。
她在墙院边止脚,抬看高匾——
不愧为皇子所居,这宅子的规模也抵得上寻常宅院数倍有余。
理所应当的精漆乃皇贵的象征,门口两座石狮,匾额三字当道,大府例为官员世袭,这一看便知新建了没几个年头。
在外便可见院中高树,远远听见院中水声,钟灵毓秀之所。
洛钰等谁来迎迎这位主子。
魏逢自己下轿,极其自然地推开了门,又侧来一眼,示意她跟上——
洛钰将马绳往石狮子上套紧,院中石子铺路,枝叶茂盛,影子罩在长长的道上。
‘……空府?’
遂安府地大人少,下人一人一屋,合着凑不出两桌,分开谁也不知谁在做什么。
两人的闯入愣是没惊动这座府邸。
石子路一两蜿蜒后终向主厅,平日除了寝屋,魏逢便在这此,寻下人差遣或用膳。
厅中清凉,几罐厚冰早备,器皿是用来乘装花草之类的横盘,非常之大,占了客厅不小地方。
魏逢无意识凑近,边脱外衣边冲里唤了声:“雪姨……”
厅里概没料到传来魏逢的声,反静了一刹,不多久,一个拿着掸子的中年妇人急匆匆走了出来——
“给殿下接风了!”
她能看出是个正经懂事的宫人,又跪说:“石先生没交代,这还以为您得过些日子呢。”
“咳……”
魏逢则道:“说了一切从简,没那么多规矩。”
一声咳嗽让洛钰也端正了姿态,雪姨显出忧色:“殿下身子还是这般?眼下这一趟不得更厉害了?”
魏逢也多看了人两眼,道:“亦非新症,我心中有数。”
“石欢今人在何处?”
他将沾了尘土的外衣叠放桌上,雪姨递来水,他润了口嗓子,女人道:“外出押书了吧,一月前石先生返府后便再没见人了——”
“好,咳……”
魏逢这次是真吞急了,雪姨问顾身子:“不晓得殿下这些月方子可有改动?”
“未有。”魏逢道:“照往日的煎便好……”
他统也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