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身侍卫不少,但不过朝廷废兵,洛钰知他无法,才刻意问:“装不下去,主上动武功吗?”
男人道:“非死不用。”
洛钰挤出了个笑,道:“那你让他们绕个圈吧,我留一会——”
魏逢不明白她的满意从何而来,问:“你留?”
“是,我给你善后。主上。”她刻意加重了后面二字,明明十足厌烦,却又任劳任怨。
与那片神秘但神圣的土地神似,仿佛唤过那声主上便刻上了某种印记,即便她主观不情愿——
“……”
“不必,不远就有村镇了。”
洛钰后觉难办,道:“你这马是活的,我还得把马的食残清了,不然带过去了全遭殃。”
“……等我一刻钟?”
魏逢没应。
洛钰便皱下眉,后走得很快——
……
前方地势半高半低,魏逢同李昂商议了先下矮坡。
这阵子树高留影,李昂才好话好说:“我看也是,快吃点草,马饿急了躁冲就不好了,属下这跟着跑的老破命,可没殿下金贵。”
他累得胡言乱语道:“等进了南潭东就有正经的官道了,殿下再忍几天吧……”
可见将有人烟,他们下了坡又走了不远,竟见了处毛司,李昂大喜过望,立刻让人去寻水探道。
魏逢看了天,要下阳了。
“大人,候个方便……”
“殿下请。”李昂说完也去找地方撒尿了——
林中枝避叶挡,洛钰折腾着脚下,已打算今晚就在林中过了。
身后忽一阵异响,洛钰刚要召刀,便见了张熟悉的脸。
“……”
她愣了下,手腕被掐住,魏逢拎拉着,平视那处溢红的绑布。
洛钰动了动手,道:“我血奇异,猛兽闻之必至,虎穴在西边,你别掐了主上……”
“你想偷跑吗?”
魏逢寒涔涔度人。
洛钰遂笑问:“主上对自己毒这么没把握?你揣测我能研出解药?”
“所以我告诉你,别自以为是。你若逃,一月必死!”
洛钰也义正辞严道:“事关性命属下自然谨慎,不像主上,为了个簪子差点被暗枪捅死。你那簪子,不会是情人送的吧?”
魏逢脸色可见地冷落下来,问:“你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