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从前就是跟自己人斗殴,差点让我们头儿干没半条命!”
齐川被擒得动作不了,干脆卸了力气骂人,道:“我草你大爷!听说你要拆了我白驹的脚蹄子跟兄弟们吃酒?”
刘震吃瘪,佯装震惊,冲在场众人道:“荒谬!”
“哪个小崽子兜风嘴?”
“亏我带你们那么长时候,回头就阴我,居然离间我和小城主关系,你们这是要让我老刘无家可归?”
“我自个酿的朝天白有什么酒可比,犯不着,犯不着……”
齐川骂完了就走:“那么烈的酒这些年怎么也没喝死你。”
“好好练呀!炊班宰了波公鸡,谁刀再举不住,晚上可不给肉——”
齐川凡一进营,刘震就是他狗腿子,他搭上人肩头:“川兄搁皇宫来的那位殿下跟前也是这幅模样?人瞅着老实巴交不得给你吓跑了?”
齐川则飓风动骨:“你这两天先老实些……”
“估摸明儿,不然便后天,看那位殿下脚程快不快了……”
刘震顿时拔高音量:“怎么?他还要入营不成?”
齐川只觉耳朵聋了。
他明眼不意跟这厮搭腔,话又一句接一句,教导道:“人家那是为自己此行职务负责,让你的人碰见都客气点儿——”
刘震张牙舞爪道:“嚯!天上掉馅饼了,当官当不住了,京城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你长个心眼吧。”
忽而,他大跪抢地:“黄天后土,老娘老母。”
“你起来!”
一见他这副德行,齐川心中火山喷了:“你也算个天魏人?整日跟朝廷苦海仇深的,我爹被发配这么多年都没那么大怨气!”
“你们这帮人到底从哪来的?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大的迷糊——”
“……”
刘震挥一阵沙风,扇进了齐川嘴里。
“老顽固!你们真出了事,我收尸都不知道往哪个坟里埋。”
刘震则乐说:“拿席一卷烧一块就行,我们不讲究。”
“不过。我你得单开坟……”
“我美得你!”
边城流民土匪多,齐帅曾禀过这批人,谁晓得文书都快到京城了,刘震又改口说不想被收编,气得齐帅破口大骂——
齐川半恼不恼:“你们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当朝皇帝重政,被传到京中,连秋止关都得被问罪。”
“三殿下应当还好,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