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确认无恙。”
“对了……”石欢全数转述:“那个女的醒来吵着说什么误会,应当是指行刺的事。”
“但不知真的还是耍什么手段……”
魏逢在文书上写巡防记报,一草一木都详绘,后抽空开口:“她有这般身手,还在此时行刺,你觉得她误会在哪?”
石欢斟酌片刻,只觉两眼一黑,道:“东郭浩?”
“她什么路数?跟我们劫一样的人,她还一个人来,胆子也太大了吧!”
石欢又灵机一动:“正好事后把摊子甩出去,咱们就脱身大吉了——”
他一道鬼灵了不少,而魏逢也想过此事罢如何善后,哪怕一点嫌牵,他日后都能好过几分。
他是倚仗埋扎多年的线道,才游刃有余地在魏康下探查,东郭浩这次私往天魏,事前不该有第三方知。
他只交代:“东郭浩最多候等到明日,今夜是重场戏,我不便露面,你们办好事……”
石欢便退了。
晚间,他才赏够那把弯刀,寝前取出了个生锈的破烂香炉。不消多久,一股异香便沁满了屋——
……
今日月圆些,光亮也胜往夕。静谧的夜被突来的响动破开,晚风跟着刮到了锁人的那扇门前——
洛钰将抖到地上的钗衔住。
此物为铁,合她男子的装束,但钗身略粗,洛钰舌尖触到一处机关,另一端豁然多了层锯齿排列的尖刃。她磨掉脚上捆束,将钗子甩刻进木头,又十足耐心地磨断了手上麻绳。
她走到窗前,轻轻一推,便见了那皎洁的月——
“锁门不锁窗,师傅说得没错,长得好看的脑袋都不好使。”
“你最好没在耍我……”
……
此院中只四间屋,那众人撤走后冷冷清清,却让她更不安,她不怕逃不出去,但最怕被这些江湖势力盯上,若再被前后打探,一点安生日子也别想过了。
她那弯刀柄中还有旧物,被悉知更为死路一条。
四合院中只有一间房装饰用的漆,显得华贵些许,她直潜那屋。
“……”
那轿中人还在。
室内空旷到能看出只为临时留宿,她拿衣裳堵了门缝,入时几乎无声,塌上人身子微微起落,好似仍在熟睡。
刹那,她被一股香气激得掩鼻,不禁想,怎会有人喜爱这种味道……
‘……病患?’
榻上人喘动轻弱,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