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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被杀死的过程,很快,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阿竹就已经无力地放下原本捂着脖子的手,身体朝着地上倒去。
只有血,鲜红的血,汩汩流动的血。
李相淑摇着头想要把脑中一直在流血的画面摇出去,但阿竹好像来上了她,一直留在她脑海里。
倒在地上冰冷的一团,只有鲜热的血。
章承谕两手握住李相淑左右摇晃的脸,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指腹轻柔的抚摸着李相淑柔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慌张:“淑淑,别怕,看着我,你看是我。”
李相淑试着睁开紧闭的双眼,入目的是章承谕带着深深关心的眼睛,她抓住章承谕的手,眼中不断地涌出泪水:“章承谕,我好怕,血,一直都是血,全部都是血。”
因为害怕李相淑表达起来语无伦次,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血,血,好多血……”
章承谕抱住李相淑,大手掌住李相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没有了,没有血了,你看只有我在,淑淑别怕。”
李相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四周,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章承谕在自己身旁。
张嬷嬷方才听了李相淑的才刚要回答就见李相淑眼睛失神,像是坠入了梦魇之中,她也就没在多说只退出主屋去叫今早太后娘娘送来的一批新人。
玄六也已经把死去的阿竹清理出去了,连带着跟着阿竹一起吓晕过去的两个丫鬟。
院子里打扫的下人见着阿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心皆跟着一提,还以为是被王爷赐死的又突然瞥见阿竹喉间正插着的冷箭,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院子里混进了刺客,但他们无一人察觉。
“淑淑起来,我带你进内间。”
章承谕扶起还在惊吓之中的李相淑,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
李相淑顺从的任由他抱起放到床榻上,眼睛一直锁死在章承谕身上,手也紧紧抓着章承谕的衣角。
李相淑见章承谕要走连忙拉紧他的衣角,惊呼出声:“别走!”
章承谕也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李相淑,目光柔和下来:“我只是想去叫太医来替你看看。”
“不要!”
李相淑摇头,手上又用上些力气,指关节惨白,颇有些蛮横地说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想要章承谕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