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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顿时红了一片。
有人不惊吓,李相淑这茶盏一摔顿时有人跪着膝行向前,也不顾瓷器碎片扎到腿上,走到前面一磕头:“娘娘,是阿竹姐姐跟我们说的,说,说……”
她抬头看了一眼李相淑,眼神躲闪,不敢再往后说去。
李相淑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眼神一扬:“继续说啊。”
“娘娘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娘娘。”
胆子小的这人连声叫着,不停的对着李相淑磕头,额头渐渐红肿,流出血水,地上脏污一片。
李相淑看不下去,在心里憋了半天才说:“你且起来,站一边去先。”
那人得了命以为逃过一劫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角落里,缩着头看向地面。
李相淑没再理会她,转而看向地面还跪着的两人,道:“你们两人谁是阿竹?”
她在府里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想来是府中刚进的新人。
想到这李相淑眼神一冷,手抓紧扶手,心猛的一沉。
她突然想到昨日回府路上章承谕问她的话,当时她就觉得也许是出了什么事,现在想来也许昨日谣言就传开了。
不过这样一来章承谕早就听说了这件事,那么她就不用担心章承谕误会,李相淑稍微松了一口气。
跪着的其中一人俯首道:“是奴婢。”
李相淑望过去,打量着这人的着装和府中下人的着装并无区别,还好她今日醒的早些,要不然这样一个耳目留在府中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发现。
“抬起头来,和本妃好好说说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
阿竹抖着身体,她是听说摄政王妃管制宽松这才接了此次任务,没想到出师不捷,刚开始行动就被难得早醒一次的王妃抓了个正着。
“奴婢,奴婢是……”
阿竹紧张的快速想着法子应付,反正王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也不知道自己眼线的身份,想法子搪塞过去就好了,说不定还能留下来继续做事。
可惜的是,她还没想好说辞就听到外面一声急切:“夫人。”
章承谕推开紧闭的房门,外面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