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腿软的厉害,想要顺着秋华扶她的力气起来,竟一下子没起来,她只好先摆摆手,眼中早已含上清泪:“我没事,我,……”
李相淑想说又一时难以开口,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在现代世界里她倒也看过几次被造黄谣的事件,放在现代女生都饱受煎熬,更何况是古代,还是如此封建落后的朝代。
她该怎么办,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最主要的是又该怎么平息这些谣言,她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夫人,您方才说的在后院打扫的人我带过来了。”
秋华拿出手帕擦去李相淑眼角的眼泪,努力扶着李相淑起来,小声说:“夫人,咱们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想办法解决。”
李相淑借着秋华的力从地上站起来,摇着头抿唇忍着汹涌的泪水:“你,你出去打听打听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杏坛学馆的……小心一点,别让旁人知道你是我的侍女。”
秋华心里不解才要开口问,李相淑担心出岔子又小声补了一句:“我让你去抓的三个丫鬟,他们……他们说我办学堂是,是为了……”
后面的话李相淑实在难以启齿,拿着手帕捂住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往下落。
秋华感觉大脑突然哄得一声,如遭雷劈,后面的话李相淑没说但秋华也意会了,是谁这么歹毒,难道不知道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吗。
“夫人我知道了,我这就出门看看。”
秋华赶忙安抚李相淑,有她去查看暂且放宽心。
她才刚走,房门都还没出,又被李相淑叫住。
“对了,让人传信去杏坛学馆,通知一声我今天过不去了。”
李相淑突然想到今早的早课又赶忙拉住秋华的手,安排道:“去请纪先生,劳烦他去教一节识字课。”
“是。”
秋华应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主屋的后门离开,小心的从王府的后角门出去,打探外面的情况。
李相淑扶着床榻,用手帕抹去眼泪,眼色一狠。
外面还有三个丫鬟等着自己询问呢,她一定要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打起精神振作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掩住眼角的红痕,换上身衣服这才走出去。
“就是你们三个丫鬟今早在外面嚼舌根?”
李相淑缓步走到坐上座坐下,一改往日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