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查了许多,明面上段誉和章承安没有任何来往,若是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有那么几次段誉在柳香阁时章承安也在。
柳香阁……
章承谕凝眉沉声道,转动手上的玉扳指,剑眉压在深邃的眼上。
宋重明在一旁微挑眉,靠近章承谕压低声音:“这不是京中有名的妓院吗?”
“问题就在这,段誉惧内的名声京城之中谁人不知?”
章承谕薄唇轻启,偏头斜目看向西厢房房顶上蹲着的一个黑衣人。
那人心里一惊,脚向后一退,脚下的瓦片噼啪作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章承谕就收回视线,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黑衣人保持着要站起来的身姿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为。
他究竟是发现自己了,还是没有……
宋重明试探道:“殿下是觉得段誉和安王?”
章承谕斜了宋重明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我可没这么说。”
说完他伸手扶住下了课朝自己跑来的李相淑,听着她欢呼雀跃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昨夜里残留的记忆让李相淑今日见到章承谕时心中格外欢喜。
她回想起昨夜里拉住章承谕,两人唇擦边而过,一触即分的柔软,心里荡漾出一波春水。
“下朝了没事就过来瞧瞧。”
章承谕嘴上温柔地说着,双眼则紧紧盯在李相淑脸上,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尽量克制着让目光不至于过于灼烈。
李相淑害羞一笑,又侧身朝着宋重明行礼:“宋太傅。”
“殿下。”
宋重明赶忙回礼,“早上的课就到这了是吗?”
“正是,劳烦太傅还要每天跑这一遭了。”
“无妨,左右不过是多一段脚程。”
几人闲聊着顺着连廊朝门厅走去,章承谕跟在李相淑身后,偏头看去西厢房的房顶。
人走了。
章承谕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继续跟在李相淑身后,听着她和宋重明的对话。
倒也没说什么,宋重明只问了李相淑的办学理念和教学方法,听完又对李相淑进行了一番赞叹,摸着胡须仰天长叹:“后生可畏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明朗:“爹爹!你说谁后生可畏的?”
紧随其后是一道淡黄色身影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淡黄色裙摆绽放开来,宛若春日的郁金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