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扶着李相淑朝着院外走去,眼角小心观察着李相淑的神态。
李相淑此时脸上的燥红已经退去,眼角沁的泪珠还残留着,点在眼尾好似一颗晶莹的珍珠。
【王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夫人泪都出来了。】
秋华低着头自顾自地想着。
听着秋华话的李相淑手一紧,紧紧抓这个秋华得衣袖,指尖绞得袖口间本就不多的布料挤作一团。
她岂不是又要回屋去叫章承谕……
刚刚平息的心跳又跳得欢快起来,李相淑慢慢松开攥着秋华衣袖的手,垂下眼睑:“传膳吧。”
虽然不想现在就回去找章承谕,但她确实饿了,总不能饿着自己。
主屋。
章承谕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缓了一阵,好不容易才稍稍压下心底的燥热,支起身子从地上坐起来,意犹未尽的感受着方才顶胯间隔着衣服触碰到的柔软。
温热,潮湿。
足以令人动情。
良久章承谕才从地上站起来,侧身看向桌案上放置的东西。
光滑洁白的纸上写着秀气的几行字,末尾洇了一团黑墨。
“王爷。”
章承谕伸去拿纸的手一顿,他以为自己又听错了,便继续拿起桌案上的纸。
李相淑推开门,先是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王爷,她唯恐自己撞见不好的画面。
结果无人应答,李相淑心下疑惑:“难道王爷走了吗?可是方才路上并没有瞧见啊。”
李相淑绕过堂屏走到屋内就见章承谕一手背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张薄薄的纸上,视线扫过纸张上的小楷。
“呀。”
李相淑小声惊呼,看着章承谕看着自己写的字,心里莫名发羞,担心章承谕嘲笑自己字。
又怕他笑自己写的内容。
章承谕闻声侧目看去,就见李相淑张圆了小嘴,眼里带着羞涩,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这纸上写的学分制和实习制是什么?”
章承谕手里轻捏着纸张,抬脚走进李相淑,把这张纸递到她面前。
李相淑看了眼上面自己写的一手秀气小楷,脑子飞速旋转想着该怎么和他解释现代才有的学分制和实习制。
“就是学生上的每一门课都有学分,课程难度呵重要性不同学分也不同,要通过最终的考核才能拿到这门学分。”
“至于学习的课程则是根据学生兴趣自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