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本就感染风寒,强撑着病体来帮我招生……”
李相淑话还没说完就被章承谕出口打断,“既然感染风寒就应该好好在家休息,你说是吧?”
“姜夫子。”
姜夫子三个字章承谕特意咬的很重,脸色也阴沉到极致,浑身都透着刺。
阿吉还想替自家大人说话,就被姜修筠抬手挡下,本就温润的嗓音因为生病显得有些虚浮。
“王爷说得是。”
说完姜修筠朝着李相淑和章承谕各一拜,轻声道:“在下先回府中修养了。”
姜修筠转身就朝着巷子口走去,阿吉也赶紧追上去,好不容易才追上姜修筠。
他小声道:“大人,你这又是何必?”
“我不想让相淑为难。”
姜修筠咳嗽几声,扶着车辕上了马车。
“再说了,她心里也没有摄政王。”
“也没什么好争的。”
话虽如此,但姜修筠还是皱着眉头,靠在车壁上,两手捏着眉头有些疲惫。
李相淑目送姜修筠离开,她就转过头来看向章承谕,有些不自在的说:“你都说了他什么?”
她感觉姜修筠情绪不太对劲,不太像单纯的身体不适带来的难受。
“没说什么。”
章承谕轻飘飘道,抬脚上了马车,撩开帷裳,视线缠到李相淑身上,歪头道:“不上车吗,夫人?”
李相淑感觉眼皮一跳,脊背一僵,莫名的有些不详的预感,但这感觉转瞬即逝。
“上!”
李相淑喊道,在秋华扶持下登上马车,落座章承谕身旁。
马车内炉香飘逸,怀中的暖炉温热,李相淑在外面冻僵的手缓过来许多。
章承谕黑沉的目光落在李相淑手中的暖炉上,盯着她发红的指尖,突然很想把她的指尖含在嘴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