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姜修筠从马车上下来,接过阿吉递来的伞,缓步走向李相淑。
飘荡的雪花突然停止降落,头上投下来一篇阴影,李相淑忍不住抬头去看就见一把油纸伞停在自己头上。
她朝着旁边看去,就见姜修筠站在一边,脸色比起来之前要白上许多,鼻尖红红的。
她刚要开口关心询问,就见姜修筠捂住嘴,几声闷咳从嗓间溢出。
“你感冒了?”
李相淑手握在伞柄上把倾斜的伞往姜修筠那边移了移。
“感冒?”
姜修筠面带不解,“这是何意?”
“就是感染……”
李相淑这才想起来古代并没有感冒二字,脑子转了一圈才想到替换词:“感染伤寒。”
“嗯。”
姜修筠点头,有些虚浮道:“这两日天寒,没注意受凉了。”
说完他又掩面咳嗽起来,默默向后退了一步,爬过了病气给李相淑。
李相淑也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面带担心,有些焦急道:“那你今天怎么还来?”
“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你遣人和我说一声就是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说完姜修筠看向学堂前面,方才的功夫已经有大胆的人先一步走出来站在搭的棚子前,尚且有些犹豫。
那人见姜修筠看过来,磕绊道:“这,这要,怎,怎么报名?”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李相淑听着姜修筠的话,暖意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真是找了一位负责人的夫子。
她觉得自己也要更加认真对待这件事情,早点结束,让姜修筠早点回去休息。
所以听到那人的询问,李相淑就赶紧走下台阶在桌子后面坐下,笑着道:“你说一下你的名字和年龄就行。”
“对了,再说一下自己的识字水平,还有擅长什么?”
“若是不清楚也可以先不说的。”
李相淑柔声道,纤细指尖握着毛笔停在纸上,等着那人开口。
面前的男人看李相淑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一下头,带着羞赧道:“方大牛。”
“我叫方大牛,今年16了。”
李相淑提笔再纸上写下方大牛三个字,后面紧跟着他的年龄。
写完她抬起头去看方大牛等着他的后话。
方大牛红着脸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擅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