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一把汗,吐出一口浊气,快走两步走到尽头的一处石壁。
他将蜡烛放在地上,再旁边的墙壁上摸索,终于摸到一处突起,他用力按下去,石壁缓缓打开。
说书先生径直走了进去,外面豁然开朗,白光倾泻而入,刺得他睁不开眼,抬起手挡住刺目白光,换了半天才适应外面的强光。
此处是一个封闭的院子,院门上了锁。
在这里隐约能听见丝竹音乐声,伴有少女娇俏的嬉戏打闹声,时不时还有几声娇媚的喘叫流入耳朵。
说书先生抱着胳膊打了一个冷颤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屋子里走去。
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屋子里落满了灰,正中间高堂上摆着一张方桌,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
左边坐着一位一身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面具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
“何事?”
这人冷冷开口,居高临下地看向跪在下面的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一进门看到这个男人,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他见自己的主上的时间并不多,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弄死他这样的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主上。”
说书先生声音抖着,俯首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上面的人。
“摄政王今日到了休月茶馆。”
座上的男人原本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听到这话身体前倾,手靠在膝盖上,眼神一变。
“沈冀,他发现你了?”
男人沉声道,周遭气压骤然降低,压得跪在下面的沈冀大气也不敢喘。
“那倒没有。”
沈冀赶忙回道,生怕晚了一秒主上觉得自己没用,把自己当作垃圾扔掉。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的,最开始他只是男人手下的手下的一个小啰啰,摸爬滚打了多年才称为少数能见到主上的人。
“那你怕成这样?”
男人语气里带上轻蔑,扯嘴轻笑,眼里带上嘲讽。
“只是摄政王他怎么会到……”
沈冀原本想说他怎么会到这样的小茶馆,单想到这样好像把自己主上也骂了,毕竟这所茶馆是主上开的。
“他可没有这么挑。”
男人嗤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眼里带上玩味。
“你先退下吧,继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