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侧过身眼尾刺向跪在地上的段誉,心想这么多天终于憋不住了吗?
他回过身来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章承恩,眼底平静如一潭死水。
“何以见得?”
章承恩手撑在膝盖上沉声道。
“皇上,这古往今来并非没有学堂,天下人皆可入学。”
“但摄政王他偏要开设之后平民百姓才能上的学堂,这不是在暗中拉拢民心,剥夺贵族特权吗?”
“呵。”
章承谕没忍住讥笑出声,“重点是后半句才对吧,段尚书。”
说着章承谕侧过身子斜眼看向段誉,冷箭一般的寒光射过去。
段誉心里到底是害怕章承谕顶着他的目光心里慌得要死,头往下一磕也不反驳章承谕所说,只大声高呼:“还请陛下明鉴!”
章承恩冷脸看向章承谕,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此事可为真?”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