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草民张裕是这群人的领头,殿下尽管吩咐便是。”
李相淑点头,将手中的图纸递上前去,秋华忙接过来走下台阶传到张裕面前。
张裕低着头见余光里多了一张纸有些不解,下一秒就听到李相淑让他看看这图纸,他这才接过来跪在地上细细观摩。
“可有疑问?”
“没有,这图纸批注详细,并无不解之处。”
张裕双手捧着图纸举过头顶,俯首恭敬回道。
秋华从他手上拿过图纸,重新放回李相淑手边。
“既没有疑惑,隔天便开始动工。”
“是。”
一群人领命,并不敢有异议。
他们这群人能替摄政王妃做事,是他们的荣幸。
“秋华,差人送送他们。”
“是。”
——
茶室
“霁川怎么有闲情来我夫人学堂任职?”
章承谕坐在上位,一手支在桌上端着一盏上贡的普洱茶,漆黑凤眸扫过姜修筠细白的脸上。
姜修筠只觉一阵剑风擦过自己的脸,冒了一掌心的汗,声音微颤:“我义父挑衅的差事还算清闲,我……”
“若是清闲,改日我替你与圣上反应一下,好好重用你这个刚从江南学成归来的新锐。”
章承谕只端着茶盏却不饮,茶盖压着热气腾腾的蒸汽,杯沿上沁了层薄薄水汽。
姜修筠抿了口茶,小心放下茶盏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琢磨着遣辞。
“这来的夫子也都不可靠,若是无人可用起不博了殿下的面子。”
姜修筠自认为这话说的滴水不露,他只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绝不是因为觊觎章承谕的夫人。
却不想章承谕听到他说来的夫子也不可靠,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将手上的茶盏随手甩回桌上,清脆的碰撞声惊得刚跨过门槛的李相淑一个踉跄差点刷到地上。
“夫人小心!”
秋华忙上前扶住李相淑,轻拍她的胸口给她压惊。
李相淑抬眼悄咪咪瞪了章承谕一眼,心想今日他究竟是怎么了,连着摔了两个茶盏了。
章承谕甩完茶盏刚要说话抬头就看到进来的李相淑,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领,理顺袖口。
“咳,本王被茶盏烫到了而已。”
他轻咳一声压下方才冒出来的怒火,随口胡诹。
他也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