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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淑办学堂一事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契机。
他在一旁缩着头,慢吞吞地移到章承谕旁边,看样子皇兄是不会因为自己没看奏折就罚自己了……
吧。
却不想章承谕正看着手里的奏折,眼里突然瞥见他一步步挪过来就斜眼去看,余光里瞧见一张压在奏折下的纸。
章承恩心一紧,完了忘记藏好了。
章承谕合上奏折转身狠狠剜了章承恩一眼,走过去从奏折底下抽出这张纸来。
一位面若桃花的翩翩女子,眉目含羞的垂着头靠在一棵桃树上。
章承谕挑了挑眉,一脸嫌弃地看向章承恩。
章承恩三步并作两步从章承谕手里一把抢过这张美人图护在怀里,赶在他开口前先一步说道:“母后说要设家宴,要你带着新纳的王妃入宫,她好瞧瞧皇嫂。”
章承谕和李相淑大婚那日,太后娘娘去都没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躺在宫里的贵妃椅上让侍女捶腿。
说完章承恩又后悔了,垂眼抱着怀里的画默默低下头。
太后和摄政王一向不和,拿这个来岔开话题还不如让他皇兄因为这件事骂他一顿。
果然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章承谕还保持着手里松松捏着一纸画的动作,唇线紧抿。
他们母子二人自先帝去世以来就没再见过,太后是厌恶他,他则是恨太后娘娘。
“皇兄……”
章承恩不理解章承谕和太后的纠葛,从他有记忆起他们二人便不和,宫人都说他皇兄是天煞孤星。
但他不信。
“母后她,她只是想见见你。”
章承恩试探着开口,眼神有些躲闪。
其实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不信,宫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