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舒服李相淑小声的哼唧了一声,身体扭了扭,头靠在章承谕胸旁。
章承谕顿时僵在原处,不敢再动自己的胳膊。
方才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在自己手尖停留,章承谕捻了捻手,眸色深了几分。
他二十多年里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也知道方才是碰到了李相淑的哪个部位。
他突然觉得李相淑说的没错,自己就是怕她还来不及。
章承谕低头看了看贴在自己身旁的李相淑,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自己胸旁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
章承谕伸出手就在要触碰到她的头时突然止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要干什么,面上一红,越过李相淑把她身后的被子拽过来还在她身上。
给她盖好被子,平复好自己的心跳,窗边泛起微微白光章承谕才渐渐睡去。
只是睡了没两个时辰他便起来上朝了,但让章承谕意外的是怀里抱着李相淑他睡的意外好。
他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李相淑,小心翼翼地下床,去了外间洗漱。
秋华听到动静连忙进屋来,就听见章承谕见她小声一些,说着还指了指卧房示意李相淑还没睡醒。
秋华连忙放轻脚步,低声询问章承谕:“王爷,奴婢伺候您洗漱?”
章承谕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外面夜色很深,天地交界处泛着鱼肚白,太阳还不见踪影。
出了府坐在马车上,章承谕突然掀开帷裳,对着跟在马车旁得亲信吩咐道:“替我区寻一位绘图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