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世间女子本就艰难,若连识字都成问题又如何独当一面。
章承谕看着李相淑叹气无奈的样子,想不明白她是哪里遇到了困难。
工匠夫子的问题他都能帮忙解决,所以这不算困难。
“交给我便是,还有旁的事吗?”
“嗯?”
李相淑回过神来,罢了先把义学开起来吧,一步一步慢慢来便是了。
“照着这个图纸休整,有些地方或许需要重建一下,还要耗费一些时日。”
“夫子便不急着找,慢慢找吧,我来面试。 ”
“面试?”
章承谕面露疑色,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呃。”
李相淑心里有些尴尬在的,怎么一不小心说出了现代才有的词,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就是,就是我来考验他适不适合当夫子。”
章承谕点了点头没做声,只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词。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面试”这个词,瞥了一眼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李相淑。
有意思。
章承谕够了够唇角,端起一旁八仙桌上的茶盏做到凳子上看着李相淑在纸上写写画画。
方方正正的桌子看着和灯几差不多大小,还有这旁边写着的书桌是什么意思?
放书的吗?
这片不是后花园吗?
怎么还叫实践基地了,不过实践基地又是什么?
章承谕有些摸不着头脑,放下手中的茶盏,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宰相大人的千金还有这般奇思妙想,一时间看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