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转念一想,又想到数月前自家小姐被迷药迷晕的事情。
也许是小姐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吧,话到嘴边便又改了口:“娘娘与宋小姐在闺阁时总是拌嘴,宴会上遇到总是要比较一番的。”
“京城里都知道你们关系不好,所以各家设宴时都会想办法把你们俩避开,但……”
但你们像是有感应一样,别家把你们分开了你们也硬要一起出席,拌嘴就总不可避免。
云月在心里默默补充着,颇有些无奈。
“哦~那看来我们就是死对头呀。”
李相淑心里想着,那我们关系就是很差呀,怎么瞧着她今天看我的眼神还带着关怀?
想到这里李相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定是自己想错了,她肯定是看自己婚后笑话的。
死对头关心自己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死对头?
云月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词,这什么意思?难道是见面就要吵个头破血流?
嗯,姑娘和宋家千金确实是如此。
我们家姑娘真是聪慧。
云月满意的想着,脸上忍不住挂上笑容,傻乎乎的笑着。
槐荫巷距离王府也算不上太远,不过一炷香的车程。
李相淑下了马车,因为想着请工匠夫子的事项心里发急,脚程也快了许多。
一个没注意,跨过门槛的时候李相淑一只脚没来得及迈过去直接被绊倒了。
她没忍住惊叫出声,预想的和地面的亲密接触与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反倒是来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怎么这般急?”
胸腔振动带来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李相淑脸颊有些微红,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章承谕深沉的目光。
“我,我正要找你呢。”
李相素想着她要找工匠还是要章承谕帮忙的,毕竟她也不知道在古代要怎么请工匠。
“我怕你有事要忙寻不到你了。”
李相淑说到这里又垂下头去,贴着章承谕软软的胸口,她想章承谕的胸肌感觉很大,手感一定很好!
章承谕挑了挑眉,找他?
想是又有事情要麻烦他了吧,这个小女人,平日里没事也不会着急忙慌的找自己。
“何事?”
说到这里,章承谕松开拦在李相淑腰间的手,偏过头对着身后的侍卫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