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里的钱不能全拿来维持义学地开展。
李相淑观察着他的神情,看他尚且在思索,就继续道:“每月初一十五可以设考核,成绩优异者便奖励粮食、瓜果蔬菜之类。”
听到此章承谕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倒是机灵。”
不是平常私塾里教授的古文经典而是教授百姓技艺,此举倒是闻所未闻。
章承谕觉得这法子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只是谁来教他们学习技艺?
章承谕看着李相淑亮晶晶的眼睛,满怀期待,心一软:罢了,便让她开去吧。
“你想开设义学便开吧。”章承谕拿起桌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若是有人阻挠便于我说。”
“多谢王爷。”
李相淑听着心里明白他是愿意做自己背后的保护伞的,这样一来义学也算是可以顺利开展了。
章承谕看着她喜笑颜开的面容,面上也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
“姑娘。”
一身鹅黄色棉布罗裙的侍女轻轻掀开外间的珠帘走进去,边走边柔声说着:“坊间传言摄政王妃要开设义学给穷苦人家上学。”
坐在梳妆台前只穿着一身月白色里衣的少女闻言,手中把玩着的银鎏金嵌宝簪落到桌案上叮然一响。
“你确定?”
宋馨雅一脸震惊地看向方才说话的侍女秀竹。
她和李相淑从幼时一直斗到现在,是最了解李相淑的人,她知道李相淑心地善良但也没有心思去做这番事情。
宋馨雅回想起上一次见到李相淑还是数月前的百花宴上,她倒是躲自己躲得远远的,不像以前总是凑到自己跟前。
她还记得当时李相淑穿的一身衣服,一袭天青软罗烟直领小袖纱衫下配一条浅碧轻薄褶裙衬得她本就白的皮肤更白了几分。
“确定。”
秀竹一脸肯定的说着:“这几日摄政王妃殿下随着侍从上街寻找合适的地方建义学呢。”
“摄政王能允许?”
宋馨雅听了心中更是诧异。
古往今来万没有嫁做人妇的女人还能这般抛头露面的,多是隐在宅院之中。
这也更是为何宋馨雅两年前就到了适嫁年龄还是不肯嫁出去的缘故,也还好她本就太傅谪长女婚嫁人选本就要仔细,她的父母也宠她不愿意她太早嫁出去了。
宋馨雅看着秀竹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便也明白这自然是得到摄政王的默许了。
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