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轻轻拍着章承谕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
但她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直在想着方才章承谕所说的梦。
怎么会一模一样。
——
“王爷,属下将人带过来了。”
影七领着穹克族王子阿图勒·羌无进了安王府的暗室,将人一脚踹跪在地上,随后摘下蒙在阿图勒·羌无眼上的黑布。
光线乍然涌入,刺激的阿图勒·羌无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怔动了半天才想起来手被方才领着自己进来的人绑住了。
“阿图勒·羌无。”
坐上传来男人苍凉的声音,说的话和他生活的地区不要太一样,很奇怪的口音。
阿图勒·羌无眨着眼睛努力适应着暗室里唯一的光,小心抬眼看向坐在上方的章承安,海蓝色的眼睛里是浓浓的困惑。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阿图勒·羌无环视了一下周围,四周解释黑漆漆的墙壁,看起来十分坚硬,也许是某种硬质岩石,他在西疆没见过。
章承安没说话,沉默着观察着阿图勒·羌无的反应,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疑惑和小心地环视着四周。
这是阿图勒·羌无第一次离开西疆,来到陌生的中原,一直在祖辈那里听说的新朝。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章承安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台阶站定在阿图勒·羌无面前,居高临下的投递出居于高位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
阿图勒·羌无吞了口唾沫,惴惴不安的看着高山般耸立在自己面前的章承安,心里暗骂一句这王爷可真不是人。
“你知道是谁抓你过来的吗?”
章承安蹲下身子,闪着银光的匕首紧紧贴着阿图勒·羌无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仰视自己。
也不给他留任何一点偷奸耍滑的心思。
阿图勒·羌无直视着章承安的眼睛,嘴唇嗫嚅着,在心里思索着措辞,一会才道:“我,我知道!”
“镇守西疆的常胜将军!”
“那你可知他姓名?”
章承安收紧了握着匕首的手,双目圆瞪恶鬼一般盯着阿图勒·羌无。
阿图勒·羌无观察着章承安神情的变化,在心里猜测着他是希望自己知道长胜将军的姓名,还是不希望。
他久久不回答让章承安心中发急,手上力度更大,刀刃割进阿图勒·羌无的肌肤里,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