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章承谕他也是不喜欢生辰这天。
李相淑捏着手里的绢帕,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座位旁面如峰的男人,心里悠得一软,伸出手去握住章承谕放在两膝上的手,柔声道:“今年的生辰有我陪着你呢。”
只是简简单单,最普通一句的话,落尽章承谕耳中却是翻起了惊天骇浪。
章承谕偏头看过去,望见了李相淑眼底闪烁的泪花,他听到她说:“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现在有我在。”
“往后的人生里,不再是只你孤身一人,还有我。”
有我陪着你,看过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章承谕握着李相淑的手,双眼濡湿,冷了多年的心怎敌得住烈火的焚烧,筑了多年的高墙也会在日月的侵蚀中崩塌。
他想,他要爱李相淑一辈子。
要长长久久,要能护得住李相淑一辈子。
良久,他嗫嚅着出声,只一句含了千斤重的情:“好。”
随着话音落下,是漫天飞雪从天而降,身姿清幽跃然,飘飘乎而下。
秋华迎着风雪走了进来,先是给二人请安,又道:“王爷,玄七有要事相报。”
章承谕闻言敛起脸上流露出来的一瞬间的温情,看向站在一旁的秋华,道:“我知道了,你让他先去书房等着。”
“是。”
秋华便转身走出门去,跟玄七传话去。
秋华走后章承谕侧过身来看向李相淑,沉默几秒,还是开口道:“今天是安王生母的忌日,你出门是切记小心一些。”
李相淑点了点头,她也是知道的,每到这日安王都会闭府不出,守在安王府为她的生母守灵,心情阴晴不定,外面便是一点风吹草动也能惹得他大发雷霆。
章承谕叮嘱好一切这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迈出门槛才发现外面竟然下雪了。
——
安王府。
章承安跪在祠堂中,听到外面嘈杂声,横眉转身,阴沉着脸问道影七:“外面的人在闹什么?”
“回王爷,外面下雪了,下人在……”
影七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章承安打断,只见他一脸痴狂的扭头看向红烛相伴的牌位,烛火映照在他脸上留下阴黑的印记。
“下雪了,母亲你听到了吗?”
“老天爷,也在为你名不公呢。”
章承安眼色一厉,似有鬼火在他的眼中灼烧,躲在黑暗中的脸只有灯火照亮几处,明暗相间中鬼一般阴黑的脸,看的人不寒而栗,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