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握着李相淑冰凉的手,安慰着她不安的心,又道:“本就是多事之秋不宜大办,免得太后他们又寻着机会找麻烦。”
“如此也好。”
李相淑点了点头,赞同章承谕的说法。
便是上次太后自己办的赏梅宴,她也是不顾自己颜面也要陷害于他们夫妻二人,这次生辰宴也难免不会动手脚。
他们二人说话间便以走到餐室,坐下来一齐用了一顿简餐。
日暮渐落,天边滚红,日月遥相呼应,彩霞落了满院,飘进李相淑眼中,流光溢彩。
同样的光彩也落在章承谕眼中,饭菜飘起的袅袅热气迷蒙了二人的视线,桌台四周的烛火被一一点燃,暖橙色的光包裹着两人。
四周的下人都被章承谕遣散,如此便能放开说太后和安王那边的事情了。
“大理寺那边的处罚一直没下来太后娘娘没有催吗?”
李相淑吃下一口米饭,眼睛一转,突然想到这几日府里府外都安静得很,太后竟然也没有继续作妖。
“太后她有的忙,段誉那里还有问题。”
章承谕冷言道。
段誉的夫人陆婧姝待产在娘家,虽说陆家那边深夜接她回家的事情没被几人看见,但章承谕身边的眼线自然是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
如此陆婧姝离府一事便有了疑点,段誉投诚之心是否是真诚,便不好说了。
李相淑端着饭碗沉眉思索片刻,心里有了猜测:“莫不是陆娘子回娘家的事情让太后起了疑心?”
“我当时听说陆娘子回了娘家,心中也疑惑来着,段府日子本就安稳何须回娘家养胎安身,唯有段府出了事,又或者段誉有问题才是。”
太后赏梅宴那日李相淑才知段誉原来竟是太后身边的人,跟着她到了瓷窑下毒的也是段誉招来的人。
章承谕闷声应下,道:“陆家忠勇,只忠于圣上,断不可能和太后的人勾结在一起,也是有因此陆娘子才回了娘家,意欲和段誉断绝关系,只是现在时机还不算好。”
“段大人不肯断?”
李相淑放下碗筷,神情严肃起来。
段誉不肯和陆婧姝断了关系,届时段誉败露陆家也会跟着一起受到牵连。
“他还想借着陆家的势力在朝堂立足,也在太后那里更好过些。”
太后当初愿意接受段誉,除了看他心诚以外也是因为他在京城中的名声。
他来找太后,陆府必然也知情,如此便是陆家也站在太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