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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带着探寻的游走在李相淑的脸上,用视线描摹着李相淑红润的唇瓣,懒洋洋地开口道:“怎么不行?”
说着章承谕的视线从唇瓣上离开,游走到方才被他褪去衣衫的锁骨上,蝴蝶一般穿梭在花丛中,游走在清香中,手顺着她的腰侧摩挲着游走,流转。
“身上还疼?”
“不是!”
李相淑羞红了一张脸,抬起手捂住章承谕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也不要在亲自己,而后红着脸,扭着头小声道:“今日我还要去学堂,你,你……”
“我怎么了?”
章承谕知她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后面的话,故意勾住李相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追问道:“我怎么了,淑淑?”
李相淑瞧着章承谕脸上露出的无辜的表情,简直和他这张冷峻的脸满是违和感。
承着章承谕直勾勾地视线和无法回避只能直视他的角度,李相淑只好垂着羽睫,小声说道:“你总是那么久,会,会误了时辰的,而且……”
“而且身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
李相淑说到后面已然带上了愤怒,美目圆瞪,秀眉轻颦,扬起绵软的手在章承谕的胸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怎么能把学堂的事情给忘了,章承谕满脸懊恼,手捏住李相淑打在自己胸上的巴掌,心里有些不舒服。
若是没有学堂李相淑就能陪着自己厮混了吧……
完全不知道章承谕在想什么的李相淑趁着他出神,稍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随后小心心的朝着床下走去,好不容易快要下去了,只觉脚腕上一紧,李相淑“呀”得一声叫出来。
她红着脸扭过头看去,就见章承谕一手握紧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手指在她得脚腕里侧轻轻摩挲,带起让人颤栗的痒意。
章承谕抬眼,压抑着眼中翻天的欲望,道:“早些回来,不要理旁的男人。”
李相淑哑然失笑,哄小孩一般随意地说道:“好,我不理。”
章承谕这才松开握住李相淑脚腕的手。
他知道李相淑是在把他当小孩哄,并非真心应下,但她乐意这样哄自己,他心里也是开心的很。
再说他虽然不能出王府,但别人可以。
他自己看不见,有人能替他看着。
——
李相淑起床来简单收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