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余光里看到他的动作,心头一紧,不自觉的想到了两人在床上的行动。
章承谕的手也是这样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力度在自己的肌肤上流走,摩挲引起阵阵战栗。
只是想着当时的感觉李相淑的身体就忍不住一抖,露出得一小截光洁白嫩的颈侧在烛火下变得温暖白腻,随着火光轻颤。
章承谕看着露出的颈侧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捏着药瓶的手轻轻用力,触感到带有硬度温凉的瓶身,章承谕才稍稍回神,看向李相淑柔声道:“吃完我帮你上药。”
“昨夜,是我咳。”
章承谕说着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羞涩,他不太习惯于道歉,又是说的这种事情,让他心里更是羞涩难忍,脖根泛红,一路红到耳廓。
“是我太放纵了些。”
章承谕红着脸掩面说完,将药瓶握进手中,暂时收起心思,低着头不敢再看李相淑。
“哼,你知道就好。”
正巧这时李相淑也吃完了饭,她扭过头来看向低头掩面的章承谕,心里觉得好笑:她还从没见过章承谕这副样子。
还真是有点可爱。
“我吃完了。”
李相淑说着递出手去,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盯着章承谕。
低着头的章承谕感受到头顶上灼热的目光,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抬头看向李相淑撞进她水光滟滟的眼眸中,默默吞咽了口唾沫,眼底流露出情欲。
“你扶我起来啊!”
李相淑又摆了摆自己的手,示意她扶着自己起来,见章承谕还是不动,她没了耐心,放下手凶巴巴地说道:“你方才还说都怪你昨晚太放纵,现在都不愿意扶我起来……啊!”
章承谕等不及李相淑说完话,弯下腰抱起健壮有力的手臂从李相淑的膝窝穿过,一把将人怀抱在怀中,手里还紧紧握着药瓶。
骤然离开地面让李相淑忍不住惊叫出声,双手紧紧怀住章承谕的后颈,心里因为惊吓飞快跳着,声音也乱飞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难不成又要来?
虽然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
只有她这一块地是不是也要让她休息一下啊啊!
“想什么呢?”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和贴着自己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章承谕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李相淑,双颊酡红,像一颗红透了的水蜜桃,心里就明白她肯定是误会了。
“没,没什么啊?”
李相淑颤抖着声音,轻轻抬起蝴蝶振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