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位贵客搞大了肚子的妓女。
“侯爷传信报了声平安。”
章承安又轻轻敲着桌面,沉下眼眸,忽然问道:“你说舅父,还记得本王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他还记得,为什么本王的母亲会在柳香阁吗?”
——
海棠院正屋,外间的烛台上点起了蜡烛,里间只在入口的屏风前点了一座烛台,灯光昏黄落在地上,透不过瓷花鸟鱼图屏风。
屋内床榻的帘子吹落在脚踏上,李相淑躺在里面才刚刚展开朦胧的双眼。
她缓缓撑起身子,一动腿间久传来酸软的痛感。
昨夜折腾一番还没缓过来,今中午又闹了好久。
章承谕也真是的,白日宣淫!
李相淑在心里暗暗骂道,撑着身子缓缓移动想要下床,好不容易到了窗边,探出腿去肚子一阵咕噜声。
李相淑摸了摸肚子,抬眼看向外面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了,一顿饭都还没有吃。
都怪章承谕!
李相淑在心里愤愤骂着,扶着床沿缓缓站起来,对着外面叫道:“秋华,秋华!”
正在外间侍候着的秋华听到李相淑叫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走进里间,见到李相淑一脸痛苦的起身,赶忙上前去扶她。
“夫人您慢点。”
“我没事,王爷呢?”
李相淑由秋华搀扶着走向外间,又让春华拿来软垫垫在椅子上,才扶着扶手缓缓坐下。
“王爷在书房处理事情,不让人去打扰。”
李相淑听了知道肯定是和圣上有关,她还是别去派人打扰他才好,就道:“穿膳吧,我有些饿了。”
“是。”
秋华应下朝着厨房走去,吩咐下面的人快些上菜。
不多时一道道菜品就上了上来,李相淑又由秋华扶着走去用膳。
“现在是什么时辰?”
李相淑吃着嘴里的饭菜,抬头看向窗外见夜色已深就问道。
“回娘娘,已经时戌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