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轻轻拿起箱子后的架子上的瓷瓶,扭动底座,巨响缓慢响起,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沈冀将瓷瓶放回原处,弯腰走了进去。
沈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他拿着油灯弯腰缓行了几步,前路开开阔,沈冀直起身子继续走着。
玄六静静的看着石门缓缓关闭,两指一挥,跟着身旁的两人一齐朝着柳香阁走去。
没多时,沈冀就走到了路得尽头,他推开沉重的石门,走了出来,在门后蹲下身子放下油灯。
“你来迟了。”
章承安冷声道,抬眉望向站在门口低着头正要跪下的沈冀。
“路上遇到了些麻烦,耽误了一会。”
沈冀跪下来缓缓道,一抬头就看到亲皇贵妃的牌位在阴森灯火中正对着自己,像是讨命的厉鬼,惊得沈冀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王爷深夜找属下是有何吩咐?”
沈冀重新低下头,不敢再看向坐在上位的章承安。
章承安的脸一面在烛火的映照下,点上了暖黄弧光,另一半在黑夜里黑洞洞的看不清。
像是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黑眸透亮。
亮的发奇 ,像是有一团火在眼中灼烧。
“过几日就是我母后的忌日,你可知?”
章承安垂下眼眸,半带悲悯,半带施舍。
“属下知晓,属下还想着 届时要去祭拜娘娘。”
沈冀捏着自己的手,提心吊胆的说着。
“娘娘的救命之恩,属下没齿难忘。”
“你既是明白,就在与本王做一件事。”
章承安眼神一厉,握紧手下扶手,指甲深入木中,缓缓转头望向手旁的牌位,双目猩红。
“还请主上吩咐。”
沈冀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紧缩起身体,唯恐自己哪里惹得章承安心中不快,害得自己受到牵连。
“摄政王被禁足府中一事,你可知?”
章承安斜眼扫视过来,目光打在沈冀脸上,让他有些幻痛。
“属下不知。”
沈冀又朝后缩了缩身子,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说书先生,休月茶馆来往的也不是什么贵人,哪里能够知道这些贵人的第一手消息。
多数是来自安王布下的情报网,还有混在贵人府中做活的短期工,在要么就是章承安派人递给他让他散播的消息或需要留意的信息。
“摄政王意图谋害太后娘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