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穹克一族从哪里来的胆子来犯新朝边疆。
“所以段誉和太后真正的目的是让你去西疆吗?”
李相淑低下头,双手捏着手帕绞在一起,垂首问道。
章承谕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李相淑低声问道,眼里蓄上了泪水,嗓子里酸涩得像是吃了一口酸枣。
“我……”
章承谕刚刚张开嘴,余光里就看到从李相淑眼角垂落在她衣裙上的泪珠,当即顿住,心头酸胀难耐。
“淑淑,这是太后和段誉想的,并不是事实不是吗?”
章承谕双手握住李相淑圆润的肩头,把她掰向自己这一边,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那你是打算皇上下旨那天再告诉我吗?”
李相淑仰起头,紧抿着嘴,眼角通红如一朵嫣然的牡丹。
“如果我没有问你,你就一直瞒着我吗?”
“我没有这么想淑淑。”
章承谕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他是真的没有打算瞒着李相淑,他只是希望能够尽量地晚一点让李相淑知道。
安王是坚决想要除掉自己的,段誉站在太后那边也不过只是障眼法而已。
他去了西疆,可不只是威慑穹克一族这么简单。
“王爷,到了。”
玄七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心想再这么谈下去,两人又要吵起来,还好回到了府上,他可以帮王爷打一打岔,
话音刚已落下,李相淑就掀起帏裳从马车上下了下来,头也不回的朝着王府里走去,独留章承谕一人坐在马车上,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发呆。
“王爷。”
玄七在马车外面试探的叫了一声,就听到马车里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车身一晃,还不待玄七或过神来,章承谕就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玄七立在马车旁不敢出声,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余光看着章承谕的影子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赏梅宴比原定的时间结束的要早,李相淑回到王府时正是日落之时,她坐在窗台边的贵妃椅上,支着下巴望着窗外。
从李相淑的视线望去,正巧能到城郊的玉华山,郁郁葱葱间玉华寺的玉瓦戗角上的骑凤仙人透露出来。
玉华寺……
李相淑突然想起前些时日接连几夜做的噩梦,她还一直没有去玉华寺呢,这段时间里忙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