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偏过头,心思完全放在舞女身上,手上拿起一块梅花糕,正巧是章承谕方才吃了一半的。
她一个现代人,穿越到新朝,还没看过古代的乐舞,刚穿来时虽然也有,但那时她完全没有心思去看。
“淑淑,看什么看得这般痴迷?”
章承谕说着微微倾身上千,手指勾住几丝李相淑的发尾在指尖缠绕,幽深的目光停留在李相淑咬住的糕点上。
糕点被咬了两口,还是余下一半。
一口是章承谕咬的,另一口是李相淑咬的。
李相淑听着耳畔鬼魅的轻吟,心头一惊,含着口中糕点回过头来,猝不及防地对上章承谕垂眸落在自己嘴上的眼神,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她总感觉方才的章承谕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我在看舞女。”
李相淑咽下口中的糕点,放下糕点垂下头小声说着,低下的眼里闪过亮光。
宫里的糕点就是不一样啊,外皮酥脆,内馅甘甜可口,香甜之味在嘴里久久不散。
“嗯。”
章承谕沉声应道,抬起手擦过李相淑的唇肉,哑声道:“有糕点碎屑。”
感受着唇上突然拂上的温热和指肚的摩擦带来的颤栗感,像是羽毛轻扫嘴唇,痒意如触电般涌过心尖,蔓延至骨髓。
李相淑从嗓间发出一声轻嗯,脸上带上薄红,头垂得更低。
“娘娘,臣有从民间寻得一物,虽出至民间品相却极好。”
段誉从坐席中走出,跪到秦嫦曦面前。
秦嫦曦挥了挥手,琵琶声停,舞女退下,她才开口道:“是何物?”
“手作绢花,此花做得栩栩如生恰如真梅,微臣经过时只见其花,未闻其味,这才过去探看,这才发现竟是假花,又恰好是梅花,微臣觉得正适合赏梅宴就斗胆买了一些,想着赏梅宴上给太后看个新鲜。”
段誉这边话音才刚落下,就有宫女带着瓷瓶和梅花一齐走了上来递到太后手边。
“说来也巧,假花和瓷瓶都出自摄政王妃办的杏坛学馆,微臣献上的这一件正是摄政王妃亲手所制。”
说完,段誉的眼尾就扫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阴黑的笑。
李相淑和章承谕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太后和段誉的计策应该会是从假花或者瓷瓶上动手脚,他们果然没有猜错。
秦嫦曦接过宫女递上来的粉梅瓷瓶,通体雪白,画着一株宫粉梅,瓶内插着白粉梅花,作的是五宝梅这一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