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牵着李相淑一并坐入席位。
二人刚一坐下,秦嫦曦就挑眼望过去,冷哼一声:“摄政王如今是权倾朝野,哀家三请四请才能请得动你这尊大佛。”
“母后此话,儿臣担待不起。”
章承谕应声答道,却并不站起,依旧坐在坐席上,一手支在膝盖上,另一手端着一杯玉梅酒,放至嘴边却并不饮下。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略抬起眼皮,眼神阴冷。
“母后坐此赏梅宴本就是为赏梅而办,儿臣带着自己夫人在梅园里流连忘返,母后应该高兴才是。”
章承谕说完,扬起手中玉盏将玉梅酒一饮而尽,倒扣在桌案上,道:“这正说明母后道赏梅宴,办得好。”
“你!”
秦嫦曦气得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指向章承谕,又在瞬间想起这是在宴会上,只好愤愤收回手指,脸色黑的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段誉瞧见太后阴黑的脸色,递给她身边的朝云姑姑一个眼神,朝云立马会意,凑到秦嫦曦耳边小声说着:“娘娘,别忘了今日赏梅宴过后,摄政王他就再也嚣张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