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到了,孩子们。”
李相淑指向前面不远处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一大块地,上方飘着袅袅青烟。
“都还记得实践课上老师是怎么叫你们捏坯塑性的吗?”
“记得!我们还会上釉,老师都交给我们了。”
当头的孩子回答道。
李相淑点了点头,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瓷窑的负责人一早得了摄政王的令,早早在此等候,看着一群人走过来赶忙上前,把人迎进去。
李相淑的重心全都放在孩子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进来之后,有人混在人群里一并混了进来。
这几人也不做别的,就躲在暗处,看着陶坯送进火炉经历烈火淬炼,就等候在一旁。
“夫人,有人混了进来。”
秋华凑到李相淑耳边小声道。
“我知道,不必理会,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让瓷窑里的人也给他们行一下方便。”
李相淑捏着手里的滑泥,眼里闪过寒光,嘴角轻抿。
先前造谣的事情她是轻轻揭过了,左右也无人相信,现在还想害她,她必然不会放过他们。
只是没有证据怎么好坐实他们的罪证呢。
于是李相淑和孩子们一起做瓷瓶的时候,他们就在一旁数着,所有的瓷器加起来共有五十个,每个孩子大概做了四五个各式各样的瓷瓶。
一天一夜,瓷瓶才被放了出来,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几个瓷瓶被涂上了一层油亮的液体,等到风干却又全都看不出来痕迹。
——
摄政王府。
太阳将落时,李相淑才带着沾了一身陶泥的衣服回到王府,她先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才问道:“王爷呢?”
一直守在王府的春华从外面走进来道:“王爷正在书房。”
“他在书房呆了一下午吗?”
李相淑整理好衣服的袖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边走边问。
“嗯,王爷中午用晚膳,陪着夫人您休息完就去了书房一直没出来。”
李相淑没再说什么,推开门朝着书房走去,春华和秋华跟在她身后。
穿过长长的檐廊,李相淑站在书房门口听到里面偶尔传出来的几句模糊不清的话,就先敲了敲门。
章承谕示意玄六一眼,他就立马侧身翻窗而去,章承谕这才道:“进来吧。”
李相淑这才推开书房门,“夫君。”
章承谕抬头望过去,心里惊异,他夫人怎么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