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德听到科考二字,惊喜瞬间涌上心头,早年他一身抱负却因家门衰落无处伸展,只能留在京城当一位教书先生。
王妃的意思这是科考百姓也能参加了?
惊喜过后纪昀德带着犹疑看向李相淑,李相淑无声点头。
“多谢王妃!”
纪昀德起身,对着李相淑躬身行礼。
“等实践课结束,我正好组织一场学业测试,根据结果开一个新的班,等到年后您就在这里教他们。”
李相淑看了看周围的场地,又道:“到时候我在新化一块地方。”
“只是过两日也还需要您再帮我看两节课,到时候还要带着的一部分孩子去实践课。”
“王妃放心,草民定不辱王妃托以重任。”
——
“冬霜,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告诉我婧姝在段府都经历了什么。”
董明珠坐在穗禾搬来放在冬霜床旁的太师椅上,双手紧握着冬霜的手。
昨日他们把陆婧姝和冬霜一起接回陆府之后,就连夜找来太医给两人好好看了一下。
陆婧姝的肚子受了冲撞有小产的预兆,这几日要好好修养,冬霜饥寒交迫夜里起了高烧,以及汤药下去,今早已经睁开了眼,烧也退了下去。
昨夜董明珠没有当面发作,除了担心陆婧姝的身体之外,还因为冬霜拉着她的衣角,一面求她带婧姝回家,一面摇着头。
她心里面还疑惑刚要发文却突然想到也许冬霜是不想让她在段府发作,就也不理会段誉的阻拦,带着她们二人回了陆府。
“夫人。”
冬霜撑着身子做起来,靠在背后的枕头上,嘴角因为气血虚还惨白这,她喘了口粗气才缓缓说起来:“前些日子,大人回来的很晚,小姐暗中派人去打听,收买了一个在段大人身边做事的人,从他口中才知道段大人进来和太后娘娘走得很近。”
“只是段大人在替太后娘娘做什么他也不清楚,段大人进宫从来不带他,只让他留在家里搪塞小姐的询问,只有段大人身边的阿初知道的最清楚。”
说到这里,冬霜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眼里含上泪水:“小姐听了在屋里做了片刻就带着奴婢收拾衣物打算接着养胎回家过几天,奴婢正帮着小姐收拾就被人从后面迷晕,再醒来就是在柴房,昨日才被一个小丫头救了,她告诉我这几日段大人一直借着小姐身体不适在家中养胎的由头,把小姐软禁在屋子里,还招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