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章承谕的眉眼在自己眼前放大,眼角的小痣在她眼前直晃,声音像是贴在她耳边厮磨,酥得她脊背发麻,软了半边身子。
“夫人,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我……”
李相淑眼波轻晃,眼神躲闪,犹豫片刻终于是下定决心,抬起屁股飞快的在章承谕唇上落下一吻。
快到章承谕都没来得及尝出来是什么味道。
“太少了,夫人。”
章承谕重新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扶住她的腰避免她后仰出去,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勾描唇线。
粗糙的指腹擦过唇面,好像有一道电流击过,顺着脊背飞速而过,本就酥痒得身体更是软了大半。
“这样呢?”
李相淑双手环抱住章承谕的脖子,把他向下拉去在离自己的唇只有一粒米的空隙时突然挺住,睁着 氤氲的眼波凝望着章承谕满是欲色的眼睛,缓缓闭上眼,唇瓣贴了上去,贝齿轻轻咬住章承谕的唇瓣,随心所欲的厮磨。
章承谕任由李相淑学着自己之前吻她的样子回吻着自己,等到她亲够了亲累了,才轻笑一声:“累了?”
“换我来。”
章承谕的手捂住李相淑的眼,失去了视觉的李相淑其他的感官被瞬间放大,来不及反抗,来不及细细感受,只余一声带着疑惑的“嗯?”,就被章承谕推着陷入缠绵酥意。
窗外依旧在下着连绵阴雨,气温比平日里地上许多,但李相淑只觉得今夜格外的热。
——
“大人,大人不好了。”
一位小厮从外面屁滚尿流地爬进来,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脸上从外面进来时带上了地上的泥土。
段誉站在外间本来就因为陆婧姝晕倒一事而心烦意乱,此时听到下人吓破胆的动静更是烦躁,眼含怒火斜眼瞪过去,骂道:“慌什么?!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大人,忠勇侯带,带着人来了。”
段誉心里一惊,外面又是轰然一声惊雷,劈得段誉浑身发寒。
忠勇侯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请人进来。”
段誉手摸索着找到身后的座椅,缓缓坐下,在心里想着对策。
王医师正在内间救治陆婧姝,一时半会的陆婧姝也醒不过来,她的侍女冬霜……
对了,冬霜!
“阿初。”
段誉抬起眼看向站在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