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门前有一个小姑娘一定要见你,门房赶都赶不走,让她走她就要一头磕死在院门前,门房看雨下的实在大,加上这小姑娘确实难缠就派人进来请示一下夫人。”
穗禾走到廊下,收下手中地油纸伞递给一旁的小侍女,走到董明珠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着。
董明珠正在和陆元征一起听雨品茶,偶尔对上两句诗,乍一听到这句话,她先是放下原本递到嘴边的茶盏,凝神想了半响,又从坐处上下来,问道:“外面雨还在下吗?”
穗禾摇头道:“雨刚停,夫人放心,门房虽然没让她进来,但也把她拉到了院门檐下避雨。”
“你去把人带来。”
董明珠又重新坐回去,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夫人怎么了?”
陆元征看着董明珠站起来又坐下,也放下茶盏,歇了玩的心思,一脸担忧。
这几天董明珠一直说心口不舒服,也找太医看过了,太医只说陆夫人忧思过重,开了些安神的汤药就走了。
现在她又捂住了心口,陆元征心里担心,叫出一个侍奉的小侍女就要让她去找太医,被董明珠拦了下来。
“没事,我只是心里担心婧姝,她如今有了身孕,段誉最近又不知道在筹谋什么,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说完,董明珠拿起方才放下的茶盏,递到嘴边一饮而尽,想要压下心里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可是颤抖的手放回茶盏时,杯盏一下子滑落,清脆碎裂。
“快些打扫了!”
陆元征对着一旁侍候地侍女,故作严厉地呵斥吩咐。
侍女们才刚跪下小心拿起地上碎裂的杯盏,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凄厉地叫喊:“夫人!”
下一瞬,一个满身泥污衣服上还在往下滴水地姑娘冲进来,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哭喊道:“夫人!冬霜姐姐让我来找夫人,冬霜姐姐被段府的护院关了起来,锁在柴房里,她担心小姐,就让奴婢偷溜出来来找夫人。”
“夫人,昨夜里小姐好像出事了,段大人身边的亲信不让奴婢靠近,奴婢也不知现在小姐身体如何。”
董明珠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心中的不安感终于重重落在地上,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惊得陆元征连忙扶住董明珠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董明珠乍闻噩耗,一时受不住,半边身子发麻,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