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变天了?”
李相淑双手搓着胳膊,还在找着秋华的身影,身后突然被人围上了一条白狐大氅,她转头看过去,脸上立马扬起笑来:“夫君。”
章承谕轻声“嗯”了下,替她把披风系好,道:“走吧,我让秋华先走了。”
“嗯嗯!你今日下朝好早。”
李相淑走在章承谕身旁,垂在身侧的手被章承谕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
“今日朝堂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散朝早。”
两人交谈的功夫就走到了杏坛学馆门外,章承谕扶着李相淑上了马车,跟在她身后,坐到了她身旁。
章承谕肩宽坐在马车里占据了大片空间,显得马车空间狭小不少。
两人膝盖相抵,李相淑放在膝上的手不觉中就触碰到章承谕的手,温热顺着接触的小指传来,酥痒电流一般从手上流遍全身。
马车角落里安置这一张木桌,上面放着一盏青铜香炉,青烟袅袅,去淡了空气中的潮湿冷意。
李相淑攥了攥手,垂下长睫,忍着心中涌上的酸涩,道:“夫君,昨夜我做了一个噩梦。”
章承谕敏锐感受到李相淑情绪的变化,扭头看过去,握住李相淑攥紧的双手,温声道:“都是梦,信不得的淑淑。”
李相淑摇着头,抬起含着清泪的双眸看向章承谕:“我梦到我躺在你怀里,当时外面也是和今天一样,天阴得很厉害,是不是闪过一道闪电。”
“我感觉特别冷,想要回握住你的手,可是我没有力气,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不能抓住你。”
我只能从你手中感受着生命流逝,听着耳畔传来你声嘶力竭的哭喊,伴着窗外震天动地的雷声,和瓢泼大雨。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我最后的一句:“夫君。”
“淑淑!”
章承谕握紧李相淑的手,心里不知道为何传来钝痛,拉着她的手附在自己的心脏上,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这都是梦,不能当真的淑淑。”
章承谕伸出手擦去李相淑眼角流出的泪珠,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颤抖的双手想要掩去自己心里莫名的慌乱,好像只要李相淑的泪珠被他永远抹去,她所说的就永远不会发生。
也从未发生过。
只是章承谕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李相淑方才所说的梦中的内容是他自己亲身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