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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半张脸被烛火映红,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下是一张微微勾起的血红唇瓣,身若厉鬼。
“娘娘,臣有一事相求。”
秦嫦曦略微掀起眼皮,垂眼望向他,轻挑眉毛,道:“何事?”
“过几日就是太后的赏梅宴了,臣想了一计定能一举扳倒摄政王,待他一倒,就再也没有人和皇上争权了。”
说话间,段誉眼里就闪过一丝狠厉,恰巧被外面闪过的雷电照亮。
秦嫦曦来了兴趣,微微俯身向前,低声道:“你且说说,哀家再看要不要帮。”
天外雷声滚滚,时不时劈过一道银白闪电,把只点零星几根蜡烛的仁寿宫照的亮如白昼,被遣散在外面的宫女站在屋檐下被寒风冻得瑟瑟发抖,身上被飘零的急雨打湿,风一吹更是冷入身骨。
许久,窗外雷雨间歇,守候在外面的宫女听到传来的秦嫦曦开怀的笑声,全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没到雷雨天,太后心情就会变得极差,他们听跟在太后身边多年的朝云姑姑说,这是因为太后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雷雨天,太后因此落下了隐疾,每次雷雨天总要不舒服好久。
屋檐下水珠凝聚滴落,一颗紧挨着一颗,串起一串银珠线。
段誉整理好衣袍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油纸伞,朝着宫外走去。
雨,终于停了下来,天地相接之处彩云团团。
——
摄政王府。
“王爷。”
玄六翻窗进来站在屏风后面轻声道。
章承谕抬起手示意玄六在外面等着,转身替李相淑掖好被角这才起身走出内室。
“什么事?”
章承谕抬眼扫过去,心里猜测也许是密道一事有了头绪。
“王爷,休月茶馆的密道通向柳香阁的后院,从密道里出来就到了柳香阁一处荒废许久的院子里,听说那处院子是关押一位被贵客搞大了肚子的妓女的院子,那名妓女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属下派人去打探了一番,那处院子自从那名妓女死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了,几年前因为柳香阁的妓女实在太多,本想安排几人去那处院子,可是都说院子里闹鬼,后来就一直荒废着。”
“一处荒废的院子?”
章承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