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与乔家关系密切的世家要出来争辩。却见门帘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用刀柄挑开门帘,大步走到李弃身边,揭下了兜帽。
“父亲!”
“奚将军……!”
“奚前辈——”
奚仲卿自天牢失踪后,朝中亦无人知晓其下落。
谢澜烟与奚仲卿素有美名。方才就有人想为谢将军鸣不平,却碍着乔家的面子不敢开口。如今奚将军本尊到场,他们便不再顾虑。
“谢老将军可是大周的忠臣良将。说到底谢奚两家也是被逼无奈!”
“是啊,南疆女要了谢澜烟的命,先帝给了。若是不反,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奚仲卿的人头了?”
“你……大逆不道!”
“曲兄只是一时口快,但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
……
一片混乱中,乔国老终于在太医的针法下清醒过来。
席下再次噤声。
乔国老摇摇头:“罢,罢。大周国运如此,剿了哥哥,防不住弟弟。”
奚仲卿道:“乔中善,若论资历,奚某确实不如国老。可若论功绩,奚某应当还是说得上几句的。”
奚仲卿将当年与谢澜烟并肩立下的战功一一数来。
无人敢再多言一句。
李弃上前道:“先帝,是咱家刺杀的。咱家为了报杀父之仇,也是为了大周。”
他将那些关于他的宫中秘闻全部罗列出来证实——杀过谁又放过谁,从天牢强抢来的夫人和“偷”出来的岳丈。
“咱家今日不是来与诸位争功过是非,只是将真相告知。往后咱家依然是大周的掌印,谁也动不了这个位置。待到小陛下成年,咱家便会将权柄放出。诸位若是不服,可致仕离去。可留下的,必须为大周尽心尽力。”
没有人敢动。掌印是忠臣之后,亲族几乎全部背上了谋逆的罪名,再加之无子嗣威胁。眼下小陛下年纪尚小,由掌印辅政自然比外戚权臣妥当。
一个胆大的言官出声道:“眼下大周正是用人之际,掌印大人要如何处置靖王及其部下?”
再怎么说,那些都是掌印的亲族。掌印这般强势,谁还敢往重了判?
李弃坦然道:“此等大事岂能由咱家一人拍板?不必因着咱家生顾虑,内阁看着商议就是了。”
众人本来也只是各自管着各自手上的活计,谁当权当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