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一样了,他能让奚归拥有比皇后、太后更尊贵的身份。他知自己给不了她子嗣,所以只能捡最好的认她做干娘。
日后只需将满眼权柄的陈锦歌除去,杨栎就是他和奚归的孩子。
进来通报的手下被李弃几分色气又阴森的笑容吓了一跳。
李弃敛了神色,肃然道:“有事快报。”
徐盛磕磕绊绊地把靖王逃向西线的行踪说了,出营帐时还险些拌了个跟头。
这个眼神他认得。掌印想女人了。
大周人人都知道掌印娶了房绝色美妻——这么说来,掌印大人也是爱美人的。
徐盛不得不承认,投其所好是个极有诱惑力的选择。传信的任务太不讨喜,功劳总是算不到他头上,背锅却是一流。早日调离,才能看见晋升的希望。
晚间,李弃视察完将士们的营帐回自个儿帐内时,就见一排环肥燕瘦的女子恭恭敬敬地守在帐内。
那些女子刚摆上或热情或羞涩的笑容,抬头瞅见李弃骇人的脸色,一个个都僵住了。
她们本就是临时凑来的,又没见过这等大人物,谁也不敢胆大妄为。
“出去。”李弃按住腰间的剑柄,对屋内的莺莺燕燕冷冷道。
几人哪见过这场面,生怕这位大人下一刻就要拔剑将他们灭口,吓得话都不敢说。
李弃看着她们挨个钻出营帐,仍觉得不解气。
无论男子女子,他最恨对感情不忠之人。
他知奚归也不喜欢。刚刚那一幕,若是奚归看见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李弃敛了敛周身的杀气,唤亲卫来问了昨日递信的小兵的名姓,亲自下了一道调令。
徐盛听闻自己送的女子全被轰了出去,顿感不妙。翌日,他确实收到了调令——被改去后勤端尿壶。
军营里传开了这件事,再没人敢往这位掌印身边塞女人。就连平日里有些浪荡好色的小将,也敛了性子没有去找女人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