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奚归的想法很简单,父亲喜欢谁谁就是自己人。更何况谢朔是她未来的小叔子,她当然要护着他。
于是谢望只能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帮自家弟弟说理。
谢望也跟些谢朔讲过:“奚妹妹比你小,要她护着你,你也不害臊。”
谢朔一板一眼道:“我也会护着她。”
谢望道:“用得着你来护?她是你嫂子,你当哥哥是死的么?”
谢朔张了张嘴,又没说话了。
这一问倒是把谢望问醒了。他很清楚奚归对自己的目光里并没有爱慕。之前他觉得是奚归太小,等到了年纪自然会爱上他。
可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
他开始留心培养和奚归的感情。
可奚归在的地方,总是能看见谢朔。他能理解奚小姐是一片好心,不忍见任何一个朋友落单。但谢朔呢?
奚归生病的时候,奚将军恰好有事,临时将照顾奚归的事情托付给了谢朔。
谢望站在窗外,看见谢朔守在奚归的床边读书。
拉了床帐,还算守礼。
谢望正要进去关心一二,却看见床帐内人影微动。弟弟闻声放下手中的书卷,将床帐拉开一条缝隙,伸手进去摸了摸奚小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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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说的这事奚归有些印象。
但她不知道那时谢望在窗外怎么看怎么想。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那时对他也没有那种心思。”奚归冷冷道,“你就凭这个,就要血口喷人说他罔顾伦常与我苟且?”
靖王冷笑道:“你们什么也没有做?那你扪心自问,你是否能接受你的丈夫身边有一个发乎情止乎礼的爱慕者,天天呆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如果这个爱慕者是你的亲妹妹——”
“他那时对我也没有那种心思!”奚归打断道。
“哦,看来你也觉得恶心。奚小姐,奚伯父将你保护得太好,你有时候真是天真得可怕!”
“你送他的那一把剑,他每晚都宝贝得抱在怀里入睡;你每次去布匹行、银楼、成衣铺记的账也根本不是奚伯父销的,是他每月赶在账单送到奚府前去铺面亲自结的——是,我平日很忙,兼顾不到这些小事,但一个没有婚约的小叔子代劳这些真的合适吗?”
奚归不想再听,甩袖飞出三枚银针。
谢望挡了两下,三枚银针各自撞上窗棱、床沿、柜角,全部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