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奚归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烛台朝谢望扔去。
谢望一道掌风击灭了烛光,冷笑道:“你们二人叔嫂苟且,你难道不认吗?”
奚归气血不足,此刻怒气上涌,手都在抖:“谢望,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们?倘若不是他,我早就被打死在天牢里了!你句句拿父辈说事,我父亲在天牢受刑时你为何不救?”
“‘倘若不是他’?哈哈哈!”谢望大笑道,“他对你的好就是趁人之危、强占、侮辱、欺瞒——”
“……你闭嘴!”
奚归也不喜李弃最初的强占,但她已经活下来了,度过了最难的时候,李弃不管怎么说也救过她。
这些烂账,该由她亲自去找李弃算,而不是旁人代为征讨。
谢望眯着眼看她:“你犹豫了。承认吧,他的本性就是这样卑劣。你没进天牢的时候,他就在觊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