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不同,城内巡逻的官兵翻了一翻。
按理说战线南移,庐州已经不是和靖王对战的一线了。突然加强守备,像是防人暗度陈仓。
纵是万般不愿,奚归也觉着有必要去一趟战俘营,看看箐表姐与五姐夫的状况了。
要犯在庐州大狱的最顶层。牢房吃紧,最顶层一共三间,一间关着不知犯了何罪的邋遢青年,还有一间要空出来备用,何箐和丈夫梁永挤在最后一间。
那个邋遢青年有些神智不清,狱守怕出意外,提议将人暂时带至观察间与奚归见面。
奚归听了略一点头,在观察间外的探视位坐下。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狱卒的怒骂。
奚归顿感不妙。
一个狱卒慌慌张张跑出大门,往衙门的方向奔去。
狱守踩着楼梯下来,焦急道:“值班的狱卒被杀了,何将军、梁将军都被人劫走了。”
奚归起身道:“带我上去看看。”
狱守道:“刚叫人去请司法参军庞威了,恐怕参军还会留夫人问话。为了避嫌……夫人还是不上去的好。”
奚归又坐了回去。
这里所有人中,只有她和箐表姐夫妻二人最相熟。她来的时机又巧,在城内又说得上话,庞参军弄不好还要先排除她的嫌疑。
奚归招银蛾过来,问了几句庞威的履历。
升职路线很明晰,听不出什么毛病,应该是个严谨靠谱的——想来李弃应也不会给庐州拨什么贪官奸吏才对。
庞参军三十来岁的模样,板着脸带下属上楼,指令干脆利落。
狱守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庞参军听后朝奚归点了点头。
奚归松了口气,她也被准许一同上楼查探。
仵作蹲在一边验狱卒的尸身,原本关着何箐和梁永的那间牢房敞着门。
地上的铁链有一臂粗,被斩断的切口极为平整。
鲜有利器能做到这一点。
庞参军捞起半根断裂的铁链,招手让奚归过去。
庞参军指着石壁上的剑痕道:“这应是被宝剑斩断的,能削铁如泥的宝剑并不多见。劫狱者是个有身份的人。”
能将铁链斩出这样齐整的断面,这样的宝剑奚归也只见过一柄。
靖王从谢澜烟那继承的长烟。
奚归仔细辨了辨剑痕,犹豫道:“很像长烟。可是长烟是靖王父亲留下的宝剑,靖王从来是剑不离身。”
庞参军道:“人不知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