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了还叫人包了馄饨,这肉还是新鲜的,现包的?”
李弃见她精神头不错,浅笑道:“是呢,咱家还亲自剁了肉馅。”
外头的卫诚也分了一碗,听到这话缩了缩脖子。
掌印确实剁了肉,但不是包馄饨的馅,是晋王的尸首。
不过这事还轮不到他去多嘴。要是有人问起掌印晚上做了什么,他也会一口咬定是夫人半夜想吃馄饨,掌印亲自下厨剁馅。
只听屋内奚归又道:“就这么把他杀了,未免让他死得太容易了点。我本来还给他用了毒,能让他死得再痛苦些。”
李弃道:“可是那样就来不及了。”
奚归愣了愣,没有再说话。
晚上的事确实太凶险了。她不敢想象如果李弃晚来一步会是什么后果。
也许她就被掐死了,死了也要受辱。
她后怕地伸手去摸脖子,又被李弃轻轻拦下。
“紫了,涂了药油,小心蹭掉了。”
可惜手边也没有铜镜。心口突突地跳,悲伤和恐惧接连涌上来。
李弃抱着她,又叫人温了两碗安神汤,喂奚归喝了一碗,给自己也灌了一碗压惊。
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