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归睁开眼睛:“掌印呢?”
“掌印大人和将士们一道吃了,骑着马先过去收拾了。”
奚归接过食盒,上头印的是淮香酒楼的标。这是庐州城内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奚归从前最爱吃他家的鳜鱼。
盒子里有三层菜屉子,最上面一层就是鳜鱼。
淮香酒楼的鱼需要提前几天订好,能知道她爱吃鱼且能提前送信订鱼的多半只有李弃。
晋王要接近她,怎么还搞借花献佛的招数。
奚归冷冷道:“知道了。”
银蛾会意,也对来送食盒的晋王部下没有好脸色,匆匆几句便将人打发走了。
鳜鱼是去了刺的,鱼肉顺着鱼骨一块块扒下来码在盒内。下边一道凉菜、一道卤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奚归就着同食盒一并送来的杨梅酒,在马车上晃晃悠悠地吃了这一顿。
到达奚府时已是戌时末,四下一片漆黑。银蛾还在后头整理行李,朝菌提着灯在前头引路。
奚归下车没走几步,不知从何方窜出来一道人影,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夫人?”
朝菌听到声响忙回头张望,却不见奚归的踪影。
她提着灯回到马车旁去找银蛾:“夫人,夫人不见了?”
银蛾骂道:“离宅子就这么几步路,怎么能把人弄丢了?你先进去喊掌印出来不会吗?”
一片漆黑中,奚归不知自己被拖进了哪个房间。
像是奚府里从前哪个下人住的屋子,很偏,和后门是通的。
绑她的人将她往门内一推,反手上了锁。
奚归刚要大声呼救,两腿一软,直愣愣往下跪。膝盖还未碰地,又被人架着胳膊扶起来。
窗户被木板封上了,屋内烛火很暗。奚归只知道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的气味也闻得她恶心。
奚归使上全身的力气一把甩开他,踉跄两步撞到后头的桌角,疼得抽气。
身前的阴影又笼罩上来。
“掌印对夫人可真是体贴,行军也要带在身边,还不忘给夫人订美酒佳肴——”
奚归又向旁边错开一步,冷声道:“杨铭……我劝你好自为之!”
“哈哈哈哈!晚了。”晋王笑得狂放,“夫人有没有觉得,身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本王这就帮你解了这毒。”
一声搭扣解开的脆响,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奚归还要再躲